“我我饿了”憋了半天,憋出一句。
陆雪臣“”
也确实该饿了,除了昨晚吃了半块烤饼,到现在两人都未曾进食,陆雪臣还好一些,占嬴打小锦衣玉食,何曾亏待过自己的肠胃陆雪臣摸了摸空荡荡的衣袖,又转头看了眼桌上精致的空果盘,道“要不你再喝点水”
还喝仙琼玉露虽好,可刚才说话时占嬴没住嘴的喝,一壶茶基本上都下了他的肚,都快撑出尿来了。不想还好,这么一想,顿时觉得小肚有点酸胀
“你、你故意的是不”
陆雪臣无辜的眨了下眼我做什么了吗
一看见他这种天真无害的表情,占嬴就更加来气。
他怎么可能对道士生出那种歪歪心思想他占嬴活了这十年,风骚了十年,振臂一呼,大姑娘小媳妇哪个不是颠颠的投怀送抱怎么会稀罕一个不解风情的木头道士
难道是受了那魔尊的影响,所以对道士这个行当的格外没抵抗力
那可真真是死不悔改,蠢到娘胎里去了
“还傻坐着作甚,还不赶紧找门去”
陆雪臣不是你说要探讨神君的私密吗。
“你有没有发现这洞有些不对劲的地方”突然,陆雪臣道。
占嬴心道这里最不对劲的就是你了。不过还是尽量保持风度的问,“哪里不对劲儿”
陆雪臣指了指桌上的茶杯,又指向棋盘上的残局,“茶杯是两只,此残局,观棋路风格亦非一人,且桌上那些字画,同样出自两人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