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气对,千万别放弃,慢慢劈,我先回去准备酒水,等你出来给你接风洗尘”说罢,一骑绝尘蹿了出去,转眼就没了人影。
墨阑到底没能劈开结界,倒把附在体内的占嬴给累了个不轻,喘气都不那么均匀了,有心叫哥们歇一歇,奈何没有自主发言权,只能跟着哥们抽疯似得一顿劈砍蹦跶,最后一滩烂泥样儿铺在了地上,这下可均匀了。
小仙官在殿外八风不动的看猴戏,看那位扑腾够了,这才不紧不慢的端了一桌饭菜,隔空挥手送了进去,然后拖着大扫帚在院里漫不经心的收拾破烂。
就这样,墨阑在满目狼藉的玉尧殿里打了三天的滚,第三天夜里,苍吾归来。
为了防止贸然入殿收拾会被疯狗样的墨阑挟持威逼,早早得了苍吾叮嘱的小仙官谨慎的没有去理会殿内的糟乱。苍吾回到玉尧殿时,就看到睡得呼噜震天响的墨阑躺在一堆残渣碎片里,睡到酣处翻身,袖被一条碎桌腿勾住,嗤啦一声裂到了咯吱窝。
弯刀带来的反噬不容小觑,随着墨阑杀孽渐增,每隔一段时间,苍吾必须前往无妄海镇压化炼体内汹涌翻腾的魔气,否则便会被魔息吞噬,成为妖魔的食物养料,而墨阑也会丧失神格,失却神识,彻底堕入魔道。
这一次花费的时间比以往都长,正如尊者所说,他体内的魔气将达极限,他却很高兴,因为这说明墨阑的心终于快要结成了。
苍吾缓步行至殿,似乎是想将地上的人抱起来。苍吾定定的站了一会儿,弯腰伸出了手。只是一只手刚刚触到墨阑的肩膀,一柄幽光闪烁的弯刀便抵在了他的心口上。
墨阑睁开眼,嘴角斜斜勾起,“晚上好啊。”
苍吾垂眸看了眼寒气凛洌的刀尖,直接将人打横从地上抱了起来,面不改色的朝榻上走去。
墨阑愣了愣,似乎没收到自己预料的效果,表情略垮,也忘了去考虑这个姿势的不妥,瞪着头顶那张脸猛瞧,意外的发现苍吾的脸似乎比往常更白了些,素来讲究仪容仪表的人额角还沾着一层湿漉的汗,一缕鬓发被沾湿弯曲的贴在颊边,这么一动晃晃的垂下来,扫在自己的下巴上,扫的他痒痒的。
墨阑想抬手拨开,想起手里还握着弯刀,又顿住了动作,磨着牙道“你将我困在这里,到底打什么鬼主意”
苍吾将他轻轻的放到榻上,答非所问道“你摔坏了那把瑶琴。”
墨阑没想到他开口第一句话竟然问一把琴,猛地想起那日听到某位仙君曾说到,那琴是墨尧的遗物,是苍吾十分珍爱之物,几日来的郁闷立刻一扫而空,得意的挑着眉梢道“是我摔坏的,怎么还要我赔你不成”
苍吾低头看他,任弯刀抵在心口上,一字一字道“把它修好。”
墨阑道“凭什么”
苍吾不语。
墨阑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咧嘴笑了,“我若是将琴修好,有什么好处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