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总算还有点人性,闻言便停住了往前的动作,手在哥们的背轻轻划拉着,温声安抚。直到哥们慢慢消停了,这才试着轻轻动了动,问“还疼吗”
墨阑眼角还泛着水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换你试试疼不疼”
不瞪还不要紧,这一瞪,眼瞅着神色本就难耐的大哥,眼神就不正常了,本是乌黑锃亮的眸一下泛了红。占嬴敢肯定,自己绝对没有看错,那不是血丝,而是瞳仁深处散发出的红色。
心道哥们就是天生喜欢在作死的边缘来回试探,难道不知道这种要命的关节,说这种话,简直就相当于小媳妇嘴上说“不要”,越发勾人狂xg大发吗
果然,这厢还没腹诽完,大哥就彻底爆发了。
不知道哥们是啥感受,反正占嬴觉得自己现在就象一条死鱼,被人拍在沙滩上,翻过来覆过去的拍,拍的气都不剩了。后面跟着了火似得,热辣辣的,也觉不出痛了,因为痛到深处就t彻底麻木了。更可恨的是,占嬴竟然还感觉到了一股难以自抑的快ei,不受思绪控制的直往某一处涌。
一时间,密闭狭窄的石室里热ng翻滚,或粗重或轻细的喘息shen吟此起彼伏,柔软厚重的毛毯也被滚得没了样儿,皱成一团,沾上黏腻腻的汤水再贴到身上,说不出什么酸爽的滋味。
一开始,占嬴还能勉强绷住,跟随哥们痛并快乐着,可等大哥不知殆足的再次提枪上马时,便彻底崩溃了,脑里也昏昏沉沉不知今夕何夕,甚至看眼前的那张脸也模糊起来,渐渐的与某人的身影重合在了一起。
也许是占嬴的思想多少起了些影响,两道意识,双重刺激,便在大哥的猛烈的撞击抚弄之下,一个没绷住提前抖落了出来。
然后,哥们与占嬴双双堕入了黑暗。
晕过去之前,占嬴忍不住骂了一句死道士,害人不浅
原以为这一次在洞失去意识,等醒来说不定就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可当占嬴睁开眼时,却悲催的发现自己身边躺着的还是冷面大哥。
两个人就这样在苍狼山不分你我的缠绵了好几日,正如占嬴和陆瑶先前的猜测,那些双份的茶杯用具,就是两人共同生活过的证明。
好不容易敞开了心扉,又独处一地,刚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