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重的喘息痛吟声回荡在黝黑的石洞里,与外面坍圮狼藉的光景不同,滑过一段狭窄的石隙,白鹭抱着重伤的玄素跌入了一处空旷的地洞。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重响,本就手臂血流不止的玄素更是摔得头晕脑胀,被白鹭压在下面只能大口喘气。
洞没有可以点燃照明的东西,为了保留灵力,白鹭只掌起掌焰飞快的打量了下四周的情形,便熄了火光。匆匆一眼,白鹭发现这里并没有另外的出口,唯一的出口就是他们跌落时的石隙,但现在估计也被落石堵死了。
显然他们被困住了。刚刚趁着光亮他看了看玄素的伤势,伤口很深,再往里一点手臂就要与肩膀分离了,流出的血也是红的发黑,明显伤口带了毒。
玄素的脸色也难看的紧,汗水浸湿了苍白的面颊,凤眸紧蹙,颊上还浮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红,人已经有些不清醒了。
白鹭试着将他搀起,摸着黑触了触他的伤口,正欲撕开袖替他包扎,玄素突然用力将他推了出去。
“你干嘛”白鹭被推了个趔趄。想起怀里好像还有一支火折,连忙掏了出来,晃了晃,洞里又亮起了一丝微光。
就见玄素神色痛苦的挪到了墙角,一只手抱着受伤的胳膊,瑟瑟发抖,眼神迷乱,神情却十分阴狠,咬得牙齿都咯咯作响。
“你你离我远点”
白鹭气红了脸,“谁稀罕离你近了我不过是看你受了伤,想帮你处理下伤口,真是不识好人心”
玄素气喘吁吁道“不需要别、别靠过来”
白鹭脸色虽然难看,但还是忍着气道“你的伤口有毒,不尽快处理你会死的”
“我知道也暂时死不了,你、你离远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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