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好玄光,陆雪臣手持风邪盘朝着村走去。此时已是入夜时分,小地方的百姓早早就闭了门户,错落狭窄的村道上寂静无声,连风灯都没有几盏,昏沉沉的有种荒凉清冷之感。
一家米粮店的老伙计正要封门回家,扛着门板走到街上,冷不防被门边一道白花花的身影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原来是个脏兮兮的叫花。
老汉心地善良,放下门板,从屋里拿出两个馒头,回来递给那蹲在墙角的叫花,“看这天,方才还电闪雷鸣的,怕是一会儿要下雨了,你赶紧找个地方避一避吧。”
叫花一动不动,双手抱膝蜷缩在地上,仿佛没有听到老汉好心的提醒,也没有伸手去接那两个馒头,眉眼遮在略有些凌乱的发丝之下,看不到目光所及之处。
老汉见他愣愣的没反应,直接将馒头塞进了他手里,“罢了罢了,我也要赶紧回家去了。你吃了馒头也快些找个地方躲一躲吧。”
谁知刚把馒头塞过去,还没抽手,手就被叫花抓了住,叫花抬起头,老汉这才看清楚他的样貌,虽然衣衫不整,浑身脏兮兮的,但脸模却是好的,十分年轻清俊,眼神虽然不甚清明,却明亮清澈,倒不似是路边乞讨的流浪汉。
老汉常年在街头买卖,见的人也多,心想也许是谁家的富贵公遭遇了什么意外,才会沦落街头,也是可怜见的。刚要开口问一问小哥家住哪里,要不要找个人来接应一下。身后传来了一阵轻急的脚步声。
“占嬴”陆雪臣快步走来,刚才在街头远远的一眼,就认出了蹲在墙角的那个身影,正是占嬴无疑。
老汉止了声,回身朝陆雪臣看了过去,“你认识这位小哥那正好,你赶紧把人带回去吧,从刚才起这小哥就一直蹲在这里,闷不吭声的,也不挪地儿,眼瞅着要下雨了,既然你们认识,就快些走吧,我也要关门回家了。”
老汉转身与陆雪臣说话时,占嬴就被吸引了注意力,无意识的松开了老汉的手。老汉交代清楚,便无意多说,到旁边扛起门板继续封门。
“多谢老伯。”陆雪臣朝老汉施了一礼,快步走到占嬴跟前,蹲下,急急问,“你怎么样”
占嬴呆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