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高挂天边,像谁幽深的眼,凉凉的注视着门前孤冷的身影。
老汉揉着眼屎从屋里出来时,就看见一院劈好的柴禾,整整齐齐的码在灶旁,灶上正烧着水,热气咕嘟嘟的直冒。而穿着灰衣小褂深色吊脚裤的俊雅公正赤脚站在小菜地里给菜浇水。
看这架势,早几个时辰就在忙活了。
这是一夜没睡
老汉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了,想着年轻人虽然看着不牢靠,半夜不定时抽疯,但起码知恩回报,大概是不好意思白住,这才给自己找了事做,帮忙把柴劈了,又给菜地浇水。
老汉满脸欣慰的走过去,“公快别忙活了,赶紧过来坐下歇一歇,我这就去做饭,你休息一下也赶紧去将你兄弟喊起来,一块吃。”
陆雪臣将瓢里的水浇进地里,直起身,对老汉点了下头,便走出菜地,在边上用水冲了冲脚上的泥,趿上鞋去屋里喊人。
经过了一个晚上,陆雪臣的心绪也差不多平复了,虽然昨晚的事有些过火,但幸好及时刹住,没有铸成大错,尴尬肯定还是会的,但现在也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在没有确定占嬴体内的魔息究竟何时会爆发,又会造成什么后果之前,他没有心情去苦恼那些虚无缥缈的风花雪月。
至于占嬴会怎么看他,那就随他去怎么想吧。
反正,他从来不是他眼重要的那一个不是吗如何看他又有什么值得在意的。
可当他推开门,正要出声唤占嬴的名字时,看着已经立在床前的人,猛地僵住了。
似乎是被开门声惊动,那人慢慢转过头来,一身墨色的黑袍,眉目如画,却邪气四溢,那一双熟悉的凤眸高高挑起,熟悉却又陌生,带着俯瞰世间万物的讥诮和清冷。
是魔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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