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臣见状,立时快步跑了过来,拽住了那只要作怪的手,冷冷道“他是这里的主人,是他收留了我们一晚。”意思是做人不能恩将仇报,乱杀无辜。
可魔尊是人吗陆雪臣明显已经忽略这至关重要的一点。
然而,魔的思维不能以常人的角度去揣度,关注点也分外诡异,转头看着一脸紧张却故作清冷的陆雪臣,挑眉,“我们”
陆雪臣不知怎么答,便抿唇点了下头。
男人想了一会儿,竟然真的放下了手,轻轻笑了一声,道“好吧。”
陆雪臣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察觉到自己仍抓着那只手,在男人看过来之前,飞快的缩了回去。尽量保持平静温和的对老汉道“多谢老伯款待,我们便不留下吃饭了。”
老汉早已被凌冽的魔气压迫的不能动弹,仍肝胆俱裂的僵硬在原地,连锅糊了都没留意到。直到陆雪臣强拉着那个可怕的男人出了院,这才将吊在嗓眼的那口气呼出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为什么要走”男人对于道士的自作主张表示不满,不疾不徐的跟在后面,出声问道。
陆雪臣当然不会说是怕他继续留在那里会动辄杀人,只含糊其辞道“我们还要去找同伴。”
“同伴”男人觉得这个词更新鲜,想了想,大手一挥,笑道“如果它们也能算本座的同伴的话,似乎并不需要本座费心去找。”
陆雪臣一抬头,就看见男人身后乌泱泱的一片妖魔,男人站在那里,微抬着下巴,甚是从容自得。陆雪臣却很想一巴掌扇过去,将男人和他身后那一群拍进地里。
好歹是昆仑山的得道弟,修心养性,脾气控制的还算可以,只抚了抚额,道“青天白日,若是不想招来人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