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青色的身影从游廊尽头拐出,廊下的灯塔照亮了半边脸,有些虚弱憔悴。“你的伤好些了吗”
“白鹭”玄素定了定神。清了蛇毒之后,肩上的伤已经并无大碍,刚刚打水的时候都没有什么感觉,也许是体内的灵力足够充沛,也许是终于与墨阑相认太过兴奋而忽略了那一点疼痛。
“恢复的差不多了。”玄素并不愿与白鹭过多纠缠,一看到白鹭就会令他想起在山洞里发生的事。虽然当时因毒发意识迷乱不清,但记忆和感受还是清晰的如同刻在了脑海里,拼命想忽略却也不能抹掉。
着实懊恼以及羞愤
玄素转身就走。
守身如玉数百年,就为了有一天能随心所欲的将那个人压在身下,如今连个手都没拉着,自己却晚节不保,被别的阿猫阿狗给压了,要不是足够坚强,以及心愿未了,他这会儿都恨不得以头抢地一了百了。
肩伤倒是没什么感觉了,可屁股却仍火辣辣的,经提醒,更是难以名状的滋味,跟十根火钳加持过似得。
“三玄素。”白鹭低低的喊了一声。
玄素顿了顿,没有回头。
白鹭道“昨天”
“别再提昨天”玄素猛地回头,“那只是意外我不过是了毒意识不清,现在都已经忘了你最好也都忘掉如果让占嬴知道这件事,我一定会杀了你”
白鹭僵了僵,脸色蓦地沉了下来。“怎么做了却不敢承认怕占嬴知道后你就彻底没了希望吗真是天真你以为就算没有什么,他就会喜欢你吗你难道看不出他对我师兄”
“闭嘴”身形一动,玄素出现在白鹭跟前,一把扼住了他的脖。“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白鹭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角发红,鄙夷,愤怒,厌憎,恶狠狠的盯着玄素,“那我就拭目以待,祝你心想事成”
“滚”玄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