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婉就没有别的什么亲朋好友”
小冯刚才挤到前面听得比较清楚,道“据说是没有,虽然人长得不错,但打小是跟着她那病痨爹长大的,家里穷的叮当响,哪有人往跟前凑,要不怎么会便宜了李柱这样的粗鲁汉。”
“不便宜他,难道便宜你这样的”占嬴觑了他一眼。小冯一瞪眼,表示本公年轻英俊又多金,才不稀罕找个大好几岁的老姑娘。
“发生什么事了”不知何时白鹭出现在两人身后。看样也是被吵的睡不着起来看热闹。小冯立马将事情又对白鹭绘声绘色的描述了一遍。
白鹭听完沉默了半晌儿,大概也是想到了那颗头,习惯性的环顾了一圈,没见着他那位侠义心肠的师兄,便转头看向占嬴,问,“我师兄呢”
占嬴现在听到陆雪臣三个字就蹿火,脸色不好道“你师兄又没栓我裤腰带上,问我干嘛”
白鹭气的眼珠差点瞪出来,哼了一声,甩袖就走。
小冯看了眼占嬴,理智的跳起来,追在白鹭后面问“小白道长,你去哪儿啊”
“查案”
“等等,我也一块”
占嬴在原地气呼呼的杵了一会儿,想折回去睡觉,可又想到陆雪臣可能还在自己的房里,干脆也跟在两人后面挤出了县衙。
县衙门口虽然敲锣打鼓,沸反盈天的,街上却已经没有什么行人,冷冷清清的,连打更声都听不到。小冷风一吹,街道两旁的风灯呼呼作响,零落在地上的破布碎纸打着卷儿的往前滚,还有几分瘆人。
三个人两前一后走在大街上,脚步声格外突兀。小冯突然有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