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臣霍然转头。
“我问你,到底做了什么”占嬴看了眼被钱坤抱在怀里的人,再看向他时,眼睛已是血红一片,站在那里,周身都控制不住的散发着浓郁的黑气。
陆雪臣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音。这一刻他竟无法分清眼前的究竟是墨阑,还是占嬴,或者两者都有。占嬴的气息太盛,迫的他胸腔一阵阵发紧。
陆雪臣踉跄了一步,弯身扶住胸口,“她已经死了,即使活过来也是不人不鬼”
“所以呢”占嬴跟着迈出一步,身后的黑气暴涨一圈。“你问过我了吗”
“我”
“闭嘴”占嬴暴喝,迅速出手扼住了陆雪臣的脖。陆雪臣呼吸一滞,垂着手没动。
脖上的手紧了紧,“你总是喜欢自作主张,替我做决定,可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你说你喜欢我,可你是怎么做的墨尧是谁我又是谁在你心里我从来都只是一个替代品”
陆雪臣霍然一震,“你是墨阑”
“墨阑你果然都记得怎么,不继续假装路人了装不下去了”占嬴冷笑,低头看了眼心口的伤,“还是你以为凭你那位小师弟的道行就能令我元气大伤,然后你就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取了我的心,所以不屑假装了”
“我何曾求过你何曾想要你施舍的这颗心过为什么每次做决定的都是你要给的是你,要拿走的也是你,为什么都是你”陆雪臣还来不及开口,占嬴突然用力将他甩了出去。
身体砸在一堆碎石上,到处都疼,尤其后腰处一块尖锐的石棱好像已经刺穿了血肉,能感觉到湿热的液体一点一点的涌出体外。如果是平时,他完全可以在落地时避开,可刚刚耗费了巨大灵力的身体现在却一动也动不了。
占嬴没有再靠近,远远的看着他,抬起了手。
“你要做什么”陆雪臣眼眸骤缩,虽然不知道占嬴要做什么,但却莫名的觉得这个动作透着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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