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仑山上注重清心寡欲,但他活了快三十年了,真正清心寡欲的时候并不多,年少的时候也会偷偷躲在藏经阁看小huang书春ng图,早就不单纯了。但那些书册里描绘的都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那点事,太露骨的市面上也不好买,就他手里那些含含糊糊的也是费尽心思才搜刮来的。他实在想象不出两个男人能摩擦出什么别致的奇妙来,又该是怎样摩擦。
一想到男人的手猝不及防的握住自己时,那种诡异的兴奋和kuai感,刚刚洗完澡的身体忽然又燥热起来。
也许,他并不讨厌那个看起来又冷傲暴力,又琐碎别扭的男人,也并不讨厌男人的靠近和触碰,这种感觉在今日尤其明显,甚至令他忘了反抗。
是喜欢吗
他喜欢那个男人
一个魔
这一夜玄机依然睡的不踏实,整晚都在断断续续的做梦,梦里乱七八糟的,也不知梦到了些什么,又好像是将这几年间所有的画面都串了一遍,只依稀记得每个片段都有一张冷峻带笑的脸,和男人低沉暗哑的嗓音,一遍一遍的说着“我喜欢你。”
起床之后,玄机觉得头都要炸了,额角的血管砰砰的跳着,按了半天也没按下去。
那天之后,男人很长时间没有再出现。不知道是突然对他这个半吊没了食欲,还是忙着去人间寻上等的媳妇人选,过一把拜堂成亲的瘾了。玄机觉得应该是后一种可能比较大。毕竟,他再怎么半吊也是昆仑第一人,吃上一口不说能提升几百年功力,当人参提提神的功效还是有的。
莫名的就有些烦躁。
这样的情绪一直持续了很多天,即使每天变着花样折腾那些吆五喝的弟们也没能冲淡半分,反而随着男人失踪的日越久,日益渐增。
“师尊,弟发现您近来态度十分不端正。”小道士摇摇晃晃的抱着一摞书放到了书架前的地上,仰着头看着玄机一本一本的把书摆到书架上。
玄机随意看了眼手书的名字,摆在了第二格的上层,漫不经心道“你提醒的很是,昨晚你笨手笨脚打坏了一只玉杯,为师竟然没有罚你倒立三个时辰,此等含糊的态度委实要不得。”
小道士理直气壮道“弟不是笨手笨脚,是师尊您将衣服胡乱扔在了地上,弟才会绊倒所以弟才说师尊有问题,最近总是这样乱七八糟的,您回想一下是不是这样,以前您可是最爱干净的,衣服叠的不够端方都要训斥弟好几遍,可现在却随便到处扔衣服,在地上踩好几脚了还能拿起来照样穿,弟都觉得没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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