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感觉到了angy的难过,古斯塔拉上衣服,沙哑地说“过了今天烧就会退了。”对他来说,这种伤并不算什麽,但他却不想让对方记著。
“古斯塔”
“嗯。”
小眉毛皱起,angy总觉得自己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却怎麽也想不起来。对方还在等他说话,黑珍珠眨眨,陡然一亮。
古斯塔听到angy起来跑开了,不知道他又想到了什麽。按照洞内的温度和他的感觉推断,现在应该是下午3点左右。如果乔瑟夫和丹尼尔平安的话,他们一定在想办法找他。虽然某人一副毫不著急的态度,但他要坚持到乔瑟夫和丹尼尔找到他,必须把这个人安全送回去。
从瓶里倒出三瓣花瓣,觉得不够,又倒出三瓣,angy把瓶放回背包,跑回古斯塔跟前。再次伸手拉开古斯塔的衣服,也不管对方愿意不愿意,angy拆开古斯塔肩膀处随意包扎的一只袖。伤口已经化脓了,并伴随著腥臭的气味。angy的小脸整个皱了起来。
“angy,去看看有没有船来。”古斯塔换了话题,想以此分散某人的注意力,可惜
“雪鸽和喽喽在岸边,如果有船来,它们会告诉angy。古斯塔,躺下。”伸手去推。
不得已躺下,古斯塔继续想该如何支走angy。但善於发令的他对不怕他并不听话的人却一时没了主意。
脱去古斯塔的衣裳,露出他受伤的肩膀,angy取来他用了一个上午收集来的露水,把嚼碎的索兰花瓣放入,按照爹地教给他的方法把混了花汁的水缓缓洒在古斯塔的伤口处。山洞内浓郁的索兰花香弥漫,古斯塔从未有过的平静。
洗g净伤口,angy深呼x1了好几口气,然後低下了头。
“an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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