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啊,你终于来了。”
“我看见他们了,就在楼下。”这腿部挂件怎么使劲也扒不下来,他是想要扒掉我的裤吗办公室里的元帅,罗西和埃罗都望着我,“我有知情权。”
“告诉他吧,说实话。”司令官叹了口气,给罗西下达了指令后离开了。
“就和你看到的一样,情况,不太好。”
“我们赶到的时候他的机甲差不多是报废了,人也只剩下一口气。”
“医师初步检查说是内脏多处破裂,多处骨折,醉棘手的是可能伤到了大脑,神经元的修复很困难。”
我隐约记得上辈把他带到贝尼帕斯研究室的时候也是这种状况,身体几乎丧失所有机能,大脑受损却没有死亡,瞟见的那一眼他青白的脸和泡在营养罐里面惨绿的脸渐渐重合我顿时脚下一软。
“哎你别这样,我扶你回去休息好了。”
我浑浑噩噩地让贝尼帕斯扶着回了自己的病房,走廊上的士兵已经全部都撤了。
“你还记得我带他到你实验室的样吗”我抓住贝尼帕斯的手臂,“他是躲不过这一劫吗”
“记得,你别担心,不会要泡营养罐的,这次我们不泡营养罐了,睡吧,说不定你睡醒后他就好了呢”
哪里会有这么简单,我又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了,不过我还是依言合上了眼皮,未来的事情,谁说得准。
“今天是个晴天哦,母亲最近迷上了自己做饭,就拉着我们做儿的试吃,罗西就好咯,总是借口出差,我都让母亲喂胖了,我的腹肌又要没有了。”
“我也尝试着和母亲学做菜,结果被她赶出来了,老管家现在把厨房门守得更严了就是为了防我,唉,本来我还想做点东西给你吃的。”
“苏伯里奥和乔终于结婚了,他醒来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求婚,感动了医院上下的一帮小姑娘,他现在度蜜月去了,工作就都丢给我了,他要是不给我加奖金我一定要去纪检部告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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