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嫌你那店名一点气质,意境也没有!”
“你们两个唷,真是有眼不识泰山。”花羽莀食指点了点他们两个。
香奈尔nV士可是她的偶像耶!
不过跟他们讲也没有用。
“对了,陆生哥,你今天怎麽这麽早就来了?”花羽晨回过身看了陆生一眼。
陆生走到门外牛车旁,将剩余放在牛车上的物品拿下,今天他特地赶着一大早进城,就是为了将花羽莀昨天跟他订购追加的胭脂水粉赶快把她送来。
“我怕你开店门时,架上的货品会不够,所以赶早帮你送来。”
“真是麻烦你了。”
“不麻烦,你生意好我也可以多赚点钱,所以不麻烦!”陆生有点不好意思的耙着头说。
“对了,陆大哥,你那天跟我说住在你附近约两公里远地方有位老伯专门在做毛笔,他的手工非常的好是吗?”花羽莀一边问她话同时拿起她的化妆箱检查里面的物品是否准备齐全。
“是江老伯,他做了一辈的毛笔,年轻时专门做笔交给城里几间专卖房墨宝大书斋,近年来因为年纪大了才把这活让给别人去做,现在在家就偶而帮忙附近一些较穷苦的小孩做做笔打发时间赚点小银两这样。”陆生一边从後方仓库走出一边告诉她。
“那我画了几个样式的笔,你回去时遶个道,帮我拿给那位老伯问问看他是否会做。”花羽莀走到柜台後面,打开cH0U屉拿出几张上头画了一些笔尖形状很奇怪的笔。
陆生停下脚步起肩膀上垂挂的布巾擦拭着额上的汗,同时接过那几张图,奇怪的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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