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项远航靠着沙发背,林渠也跟着躺下,膝盖压着沙发,恰好随着项远航的活动自行上下移动。
“林渠,你吸得我好紧,好舒服啊。”
“别说了。”林渠两手压在项远航的肩上,动的幅度更大,几乎不需要项远航托着,项远航也说不出什么,脑里已经一片空白,和林渠一起喘息。
他们不知道的是,史密斯并没有走远,坐在不远处欣赏这两个纠缠的身体。他可以看到林渠眼角的泪水,满面的春色,ydang地追逐着欲望,完全没有实验室里顽强抵抗的模样,史密斯的手指还在结痂,明明注射了数不清的cuiqgyao,还是被这只野猫狠狠地咬了一口。
“我的实验是完美的,无论是什么样的aha都可以变成臣服欲望的oa。”史密斯将林渠的变化归功于自己,“我还可以制造出更多更有趣的玩具。”史密斯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项远航射完一次后还想再来一次,但林渠推开他,抬起身让巨物退出了洞口,然后面无表情地穿好没有多少布料的衣服。白色乳液从短裤下沿着腿缝流了出来,项远航看得眼睛都直了,伸手要去抱着林渠硬是要再来一次。
“今夜的拍卖会现在开幕。”突然从前台走出了一个人。
两个人对峙了一眼,他们想要知道的终于来了。
拍卖会有模有样地进行着,前台上一直规规矩矩地放着些古董名画,台下的人一本正经地报价,之前yshui的气氛仿佛不存在一样。
“哼,真是会装样”项远航将林渠揽在怀里,贴着林渠的耳蜗吐气,“这些小玩意不少是仿品,懂行的怎么会去买。”
林渠把项远航的脑袋向另一侧推一推“你怎么知道”
“你干嘛推我,被别人听到怎么办,我以前跟朋友去过货真价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