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站在门口,林渠有些害羞地手伸过项远航的腰,拉上门,搂着项远航进了家。项远航就像小狗一样,一边不断地往林渠身上扑,一边在林渠口来回地舔弄,不顾林渠的推搡,项远航舔弄到心满意足才松开林渠,要不是项远航迅速地搂着他的腰,林渠几乎腿软地跌坐在地上。但项远航可不是想要扶一扶腿软的美人,他拦腰扛起林渠,不顾对方的拒绝径直走进卧室,将对方扔到床上。
上一次强制爱教训惨烈,满脑huangse废料的项远航早就总结了经验教训,趁着林渠还茫然的时候扯下脖上松松垮垮的领带,将林渠纤细的手腕系在床头。
“你发什么疯”林渠怎么挣都挣不开,就伸脚去踹。
一个战士不能在同一个地方摔跤,即使是喝得醉醺醺的。项远航稳稳地抓住林渠的脚,然后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对于别人来说粗糙得想避而远之,但对林渠来说那是他的aha的气味,有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勾起心底最深处的欲望,很快林渠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感到乏力,某个隐秘的地方开始泛出体液。
项远航放下林渠的一条腿,此时林渠已经不想阻拦项远航的下一步动作。项远航的一只手指伸进yshui流出的xiaoxue,轻轻撩拨着饥渴的内壁,项远航不顾xiaoxue的空虚抽出了指头,用带着yshui的指头描摹着林渠的薄唇。
“我只是碰了碰你,你就湿了。”项远航眨了眨眼,极其无辜的样。
“你快点啊”林渠用膝盖夹了夹项远航的腰。
“你求我caoni,说是离不开我的小骚货。”
林渠被面前这个酒鬼吓到了,憋红了脸也说不出这样的话,只好用不干不净的脚轻轻地踢了他的腹部“你是不是阳痿啊,放什么屁”
“你怎么能说你老公阳痿呢”项远航在贴着股缝的位置用力拍打了一下林渠的臀瓣,疼痛之带着一丝酥酥麻麻,林渠忍不住“啊”了一声。项远航又摸着打得红彤彤的屁股,将两个臀瓣揉来揉去,指尖划过股缝,却始终不碰到那个流着水的xiaoxue里面,似乎林渠不去求饶就真的不操他。
林渠也是个执拗的人,捂着嘴颤抖,也不让自己说出那么下流的话。
项远航接着伸手去接上衣的扣,一点一点露出结实的腹肌,然后是渴望已久的浅色的rutou,rutou凹陷着,项远航就用舌尖挑逗,直至rutou直挺挺地立起来。
“嗯”即使捂着嘴,林渠也压不住来自喉咙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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