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折磨人啊。”程茵摇头。
“谁叫他的孩折磨我。”
孩到八个月的时候去例行检查,苏念衾将她送上车以后想了想又折回去找医生,回来以后就一言不发。
“念衾,你怎么了”
“万一孩一出生也和我一样看不见怎么办”
“大夫说什么了”桑无焉的手一颤。
“大夫说不确定会不会遗传,各方面来看都是正常,但是我出生的时候也是正常的,过了好些天他们才发现我看不见。”
他将脸埋在桑无焉的掌。她俯下身,用脸磨蹭了下他的头发。
“你父亲和母亲都是好好的,可见不是遗传下来的,所以我们的孩也会好好的。”
“万一呢”
“不会有万一的。”
“要是有万一呢”他又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