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先生，还需要什么吗”对方善意地问。

        “不必。”他冷然拒绝。

        苏念衾的酒龄和烟龄均不长，是从桑无焉离开以后才有的坏习惯。他对这些东西都不在行，所以也不挑剔。在他眼喝下去能忘记桑无焉的便是好酒。

        可惜，至今尚未找到。

        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见桑无焉站在树下。

        那是什么树呢

        他在梦皱了皱眉。

        满植a城的一种树，他不知道是什么模样，只记得它的味道。余微澜说是冬青。而过了很多年桑无焉告诉他，这不是冬青是女贞。当时，她将泛着香味的像米粒大小的花朵摘下来放在他的掌，还有一片普通的，甚至引着他的指尖去触摸。

        那是她第二次用手握住他。

        第一回是给他在烫伤处抹芦荟汁的时候。她个小，双手并不是标准的纤细修长，但是摸起来却格外柔软舒适，而且暖暖的。

        他摸过她的脸无数次，以至于可以在心准确地描绘出每一个部分的轮廓。

        但是，无论怎么做，都无法组合成她的样，笑的样，哭的样，生气的样，撅着嘴对他撒娇的样。

        所以，她就这么一次又一次地站在他梦的女贞树下，撑着伞，背对着他，却一次也没有回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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