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南极,隔着水层凝结出一柄稍长但是很坚硬的冰刃还是很容易的,不过夏意比划了半天,好不容易找准位置吧,冰刃下去,阿碧瑟触手跟着软绵绵的一歪。
咬牙,猛用力
还是切不开
塞壬盯着冰刃看了一会,然后喊还在啃海豹肉的鱿鱼
尤瑞比亚,把你腕足上最锋利最长的倒钩递过来
咦哦
于是夏意僵硬的看着面前平平伸过来一根比酒店大堂柱还粗还高的鱿鱼腕足,因为在海水,这种平举一点都不费力,尤瑞比亚的这一只好吧着一只手表皮皱褶不光滑,颜色倒是渐变的粉红色,仔细看也有吸盘似的圆圈,密密麻麻,但是圆圈央生长着雪亮的锋利倒钩。
绝对标准的弯钩,末端锋利,上方稍宽,整体呈横三角形。
由于尤瑞比亚的个头,这些弯钩看上去也十分狰狞,基本上都有碗口大小,往上最粗的大概一个电饭煲都装不下。海豹的血渍晕染在某些倒钩与皮肤上,这是胆小的人看一眼就会直接昏厥的残酷凶器。
夏意也是第一次近在咫尺的瞄见,尽管隔着睡醒,还是难免心惊肉跳。
只要用力一挥,水层能不能挡得住都是个问题,难怪尤瑞比亚连凶悍的虎鲸群都不怕。
不过这种心悸很快就崩了
塞壬伸出手指,拎住一个碟那么大的弯钩往左转,让夏意瞠目结舌的事情就发生了,好像在掩饰弯钩下面的圆圈是干啥的,弯钩很轻松的就被拉住三百十度转了个圈,锋利雪亮的勾往左还是往右,啥角度都能摆出来。而且顺时针,逆时针毫无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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