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多的人惊恐不定。
不是海水退了,而是被那诡异的水罩吸走了吧
那东西越来越高,几乎要与陡崖齐平,这让很多人惴惴不安,眯起眼睛拼命想看清楚其的状况。可天色太暗,新西兰的海水又没百慕大透明度那么高,它靠近海藻森林的海水都是黄碧色,稍微隔五米就看不分明了。
成群的海豚游动是有规律的,算是勉强可见。
那只大章鱼体型太大,瞧得也很清楚,至于别的
“我的上帝,在移动,这东西竟然在移动”
一个男人嘶哑着嗓喊,拼命往后退,没站稳竟然骨碌碌的滚到了洞穴深处。
这个方方正正的大罩,停顿一阵后,的确是缓慢的开始往外挪移,大概试图离开这道布满暗礁的海湾。这让不少人紧绷的情绪稍微放松,如果是直直奔着陡崖来的,估计他们就得失声惨叫了。
不过这种剧烈的情绪,已经足够使人鱼用异样的目光远远凝视。
恐惧,战栗,还有濒临绝望的崩溃,很诱惑的气息。
属于死亡的歌声幽幽响起,空灵美妙,说不出是哪一种语言。但重复着美如幻觉的音阶,像是逐渐起雾的森林,在浓郁的树木尽头,肯定就是蔚蓝如镜的湖泊与巍峨的城堡。只要穿过那一层如纱般朦胧不定的雾气,安宁幸福的所有就能触手可及
在狂风暴雨里,本来就几不可闻的尖叫彻底消失了。
已经有四五个人僵直的躺在地上,他们将永远不会从沉睡醒来,虽然胸口还在起伏呼吸,心跳也很平稳,但他们的意识,思想已经彻底死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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