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噜噜也没有着急参战的意思,捏着钳很是警惕的注视周围。
海水重新平静下来,夏意再急也看不到前面究竟出了什么事,他想游过去,却被大螃蟹伸出一条腿阻止了。
离那东西远一点,很危险。
帝王蟹缓缓从礁石上爬下来,看上去很锋利的嘴长在眼睛下方,它身体边缘与螯钳长腿上都是锋利的撞刺,因为那只大水缸被它遗弃在阿拉弗拉海了,所以钳很是寂寞的捏了几下,像是给珊瑚修剪枝丫似的齐刷刷将上面一些有黯淡的斑点的部位削断。
如果科学院的老教授在这里,一定很欣赏海怪的行为。
珊瑚礁是许多生物的家与觅食场所,自然界最不好遏制的大传染多半属于跨物种病毒,对于某种生物可能只是普通伤风感冒,但是到了人类身上,因为没有遇到这种类型的病毒,白细胞战斗效果很差,病毒没了克制就能肆意破坏,造成各种并发症。
也没有很久,夏意就听到了塞壬的声音。
夏意,跟咕噜噜离开那里,千万不要上岸,也不要待在近海与礁石太多的地方。
塞壬
它跑了,竟然爬上一座岛。打一架,双方都没有损失,但是海怪身上都多了那难闻味道,这不是关键,关键是那座岛沙滩上躺着尸体,而海水也飘着几具,那条怪鱼顺着流入海洋的岛屿河流一路窜逃回了岛屿心,看来这是它最近选择的老巢。
最不正常的是它做为一条鱼,竟然真的可以将头颅露出水面,在鹅卵石河底爬动,不忌讳淡水与海水的区别,也可以在空气呼吸。
海怪能做到这点的只有塞壬与咕噜噜陶玛斯不肯上岸。
沙滩上的尸体全身发灰,蜷缩成一团,发出一种难闻的恶臭,没有血腥气,他们是病死的。这不稀奇,在人鱼传承记忆里,很多年前人类坐着帆船漂洋过海,经常会在半路上爆发疫病,然后船员一个接一个死去,恐惧往往会呼唤人鱼靠近那条船夺走幸存者的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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