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据在哪里”
“没有证据。”
“哦”
“全是猜的。”
指哭笑不得地看着她“是了,你的那句经典名言,当所有的可能X都全部被否决,那么唯一剩下的一个,哪怕再匪夷所思,也只会是真相。可是你忘了,我曾经也告诉过你一个真相。”
乔青心说这可不是老的经典名言“记得,你那番胡编乱造差点儿还真把我给忽了。”
“差点儿”
“你有漏洞。”
不等指再问,她直接和盘托出“第一,你曾说过东洲遇见我,只是偶然。可我知道的是,早在杀域开始,那一张身份碟,便是你属意C办神不知鬼不觉送到了我的手里。这最起码证明了一点,从我一进入东洲的土地,就在你的眼皮底下被盯着,甚至更早,早到翼州。”
“还有第二”
“第二,就是囚狼的记忆了。我一直奇怪的是,囚狼的记忆你为何要篡改封印,又到底在知族圣地里g了什么。”她扭过头,看向囚狼“哥们儿,你给这装大瓣儿蒜的解释解释”
“是石碑”他脸sE苍白,眉头紧皱,显然脑海方方破开的记忆,让他也很不好受。这一幅幅画面,只让他恨自己到无以复加那所谓的在树洞激斗受的伤,根本就是指亲手所施;那所谓的他以命相救以至虚弱到了极点,根本是他施展了催眠之后的后遗症;那让他完全消失在脑海之的画面,亦是指对圣地石碑所做的改动
“不,不是改动。”听着囚狼细细的描述,乔青一摇头,否定道“他一开始想做的的确是改动,他想让我看见该看的,看见一切他希望我知道的。可是时间不够重伤垂危的你醒了,左长老即刻赶到,他一方面需要你这亲兄弟增加他的说服力,一方面要赶在左长老之前完成一切”
“所以呢,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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