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青没心思搭理他们。
她抓了抓一头乱发,咕哝了句“是不是生虱了”
又是三米。
这个时候,在一群幸灾乐祸又嫌弃满满的孽畜里,就显出凤无绝了。
太爷皱着眉头,把她一把给拽了过来。这货还蔫了哒哒的满眼迷茫,差点儿一个趔趄摔下去,凤无绝心疼的肠都绞起来,二话不说,一个倒栽葱抗在肩膀上,大步走了。从囚狼他们的方向看,乔青那一蓬乱发乱糟糟地扫着地面,跟个人形拖把条似的
噗嗤
噗嗤
直到她被抗走了,没了影儿,他们憋了老半天的大笑才一个又一个的喷了出来,齐刷刷笑趴在了地上,眼泪哗哗的。
从敞开的房门往里面看去,沈天衣被包成了一个粽,从头到脚全是绷带,连脸都给包起来了,唯一露出来的是一头白发,那画面,又带起一片稀里哗啦的捶地大笑。好半天,非杏才捂着肚爬起来“哎呦,笑死我了,沈公应该是好了吧”
这个问题,凤无绝也在问。
乔青浑浑噩噩的被他丢到浴池里,温热的水波包围,这才算是缓了过来半条命。累,真心累。这半年可不比闭关修炼,全副心神都要集精力到极致就像她说的,接驳经脉是个技术活,既要快,又要细致,哪怕有一丁点儿的差错都是不可承受的结果这样的情况下,她的一脑神经都被绷到了极致,汗水出了又干,干了又出,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等到这会儿完全放松了下来,这种累才轰一下侵袭了上来,四肢百骸甚至每一个汗毛孔,无处不在累
她仰在浴池边儿上,双臂平伸,温热的布斤盖住脸,几乎都能睡过去。
凤无绝皱了皱眉,见她完全状态外,便也不纠结那答案。她虽累,却没有其他的情绪,那么恐怕即便不是太好的消息,也不会是坏消息。
凤无绝猜的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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