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你是怕笑笑那丫头不让你上床吧”
穆兰亭拆台不客气,纳兰秋又揉了揉太阳穴,算是默认了。天知道他媳妇怎么就崇拜上了这么个女人,还连带着把自家闺女都给等等,纳兰秋霍然抬头,看着已经走的远远只有个模糊影的乔青那一行人,尤其瞳孔一缩在最后那牵着手的俩小朋友身上一顿,刷一下,黑了脸。
“哈哈哈哈,你又让诗意那小丫头,在眼皮底下被带走了”穆兰亭指着他笑的眼泪都出来,被他一脚踹到了地上,犹自打着滚儿笑到不行“哎呦,那就明天呗,还怕你闺女跑了不成。”
什么叫乌鸦嘴
当第二天,纳兰秋站在裘氏的藏宝阁门口左盼右盼,却没成想盼来了一个惊天噩耗的时候,再看向穆兰亭的目光,已经不能用凶狠来形容了穆兰亭呲牙咧嘴地往后退“冤有头债有主,你可别记本公头上。”
纳兰秋看向面前的乔青“什么时候”
她被这人高马大的一个男人幽怨无比的小眼神儿看的一个激灵“咳,不知道,早晨起来就没影儿了。”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信封来,上头未雨绸缪的小朋友歪歪扭扭的一行大字老爹,点扎手,小爷先走。
十个大字,跟蚯蚓爬似的放大在纳兰秋冒着熊熊火焰的眼里,最终化为咔嚓一声,信纸惨烈阵亡,嘎嘣一声,后槽牙狠狠咬起“凤、小、十”
“阿嚏”
远在鸟语花香的裘氏之外,拎着他的童养媳,没天亮就收拾好了包袱麻溜溜跑路了的凤小十小朋友,仰天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不好,这是要追来的节奏”
纳兰诗意仰起粉白粉白的小脸儿“唔”
黑葡萄样的眼睛,顿时冒出一个个小红心,凤小十立马被看傻了,迷迷瞪瞪老半天“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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