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火,差点儿没把她烧死
靠反正都是死,牡丹花下死总好过憋死纠结死,乔青一咬牙,管它这个问题那个问题的,先上了再说。她立刻反客为主,一口叼住凤无绝的下唇,双手在他身上无耻的点起火来,要烧大家一起烧
带着酒气的呼吸缠绵在两人唇齿之间,某人努力地扒着凤无绝的衣服,致力于让她男人一丝不挂的伟业上,凤无绝却早就不是当初那一句荤话都能激到口干舌燥的愣头青了,这些年下来,太爷对上他家老流氓一样的媳妇,别的没长进,定力上已是骨灰级的人物他努力压着渐渐急促火热的呼吸,把乔青扯开的衣服不动声色地拉回去,扯开多少,拉回去多少
最后的结果就是
等到乔青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外衣已褪,衣半敞。
眼前这人呢,还一身衣服穿的好好。
这个衣冠笔挺的禽兽乔青郁闷的同时也开始怀疑,难道是老魅力下降了这也不是没可能,天天对着同一个人,是人都会腻。这个想法只在脸上方方一浮现,对她了解到极致的凤无绝立马黑了脸“腻”
这一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别提有多危险了。
顿感大难临头的乔青撒腿就想跑,靠,老不干了还不成。
凤无绝一把拎住她,速度之快,下手之熟练,动作先于脑条件反射地觑准了她惯常的跑路举动。乔青这一肚苦逼就别提了,被这男人拎着后领丢到绒毯上,不及反应,他已经压了下来,危险地眯着眼睛又问了一遍“腻”
“没有我没说”
凤无绝让她气笑了你没说你这么想了。
乔青闭眼装死一点儿隐私都没有,这日没法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