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无绝盯着这一只脚踝,余光里满满的眼珠黏在他媳妇身上,带起他从肺不爽到了天灵盖。
围观群众不知是谁不确定地喊了一声“是是乔爷么”
紧跟着“真的假的乔爷回来了”
“老天,那个男人也像太爷”
“我见着活的了”
有一就有二,不管确定不确定的,有人叫了起来就都跟着叽叽喳喳地喊了起来。这一声声此起彼伏激动不已,沈天衣暗道一声不好,就见凤无绝一手扶上了乔青的脚踝,一个倒栽葱扛到了肩膀上,咻的一下,凌空消失不见
那天幕上一眨眼就飞快没了影儿,唯留下满地惊诧和乔青越来越远的大笑声。
沈天衣眨了眨眼,笑骂一句“跑的倒快。”
囚狼四下里看看“那俩不仗义的已经走了,咱们呢”
万俟风一摊手,勾上他的肩头“走吧兄弟,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就这样,这十人小团体,就在乔青的临时起意解散回家。至于后面,那一方高台周围的人却是久久未散,还在不可置信地呢喃着什么,或惋惜惊走了佳人,或沉浸在方才的惊鸿一瞥,或猜测那神秘的乔爷回来了翼州
这种种,全都不关乔青的事儿了。
始作俑者乔大爷正伏在自家男人的背上,被他倒栽葱一样扛着一路大笑,凤无绝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乔青也不恼,把自己从他背上正了过来,勾住他的脖被背着落下了地面。入眼所见,一片不算大的浅滩绵延而去,在银辉下清凌凌的好看。
乔青吹一声口哨,蹦了下来“这是什么地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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