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石谈连忙上前说道“这个好办,只要把这些俘虏全部杀了,那不就没有人知道了吗?到时候我们就说,金花士兵誓Si不降,无奈之下,我们只好将他们全部击杀。”
此话一出,他身边的金花俘虏都是快要哭出来了。而血杀等人则是同时摇头一叹,就金花这群猴,还希望他们誓Si不降?那还是去哄三岁小孩吧。
长长的叹了口气,血杀这才意犹未尽地说道“算了吧,就这么几万猴,也太少了一点。堆出来的城墙估计也就b坟墓大不了多少。不过这个想法倒是不错,主公不只是一直想着族灭东北三国吗?到时候我们将所有的塞外胡虏全部集起来,肯定能堆一个堪b天都圣京的大城。独孤,你想一想,若是有着数百上千万的人口,以白骨为城墙,以头颅为g0ng殿,以鲜血为河湖,那是多么壮观啊!”
金花俘虏们本来已经提到嗓眼的心刚刚放下,结果血杀下一句话顿时就将不少的士兵吓得屎尿齐全了。
“这些俘虏是三万一千五百四十三人吧?先给本帅砍掉一千五百四十三人,本帅好祭奠一下今天战Si了的弟兄。”
“为什么要砍掉一千五百四十三人呢?”独孤很不理解地说道。
血杀翻了翻白眼“没什么,本帅就喜欢整数。况且,在写报告的时候,难道你让本帅给主公说,此战共俘虏敌军三万一千五百四十三人吗?那样主公看着不累本帅写着也累啊!”
当血杀和独孤率领着万余大军押解着三万俘虏到达南平的时候,已经得到了消息的客水族族长水正已经率领着族所有的贵族前来欢迎。他刚才已经听探叙述了这两个河套大帅的彪悍和嗜血,想到对方仅仅是以两万士兵就全歼了火亮金五万大军,并且挡住了朴志成的攻击,而其余的八万河套士兵则是正星夜赶往景州,水正的心就喜忧参半。不过不管怎样,这两个瘟神是绝对不能够得罪的。所以一看见队伍前面的独孤,水正便是一溜小跑的跑了上去。
“客水族水正,特意率领全族民前来欢迎独帅的凯旋归来。独帅不愧为河套五大战将之一,而河套大军也果然是帝国最JiNg锐骁勇的战士……”水正的口才,那才叫一个好,只听他说的是滔滔不绝连绵不断,而且全是辞藻华丽的赞美之词。即使是说得口角冒出了白沫,也不见他停歇。独孤白眼一翻,而血杀则是额上青筋暴起,怎么会遇上这样一个口水等于一半T重的马PJiNg呢?
好在水正虽然是一个马PJiNg,不过也是一个察言观sE的老手,一看见独孤二人都很不耐烦了,于是连忙用一个近千字的总结结尾,这才对着孤独说道“独帅,敢问这位是?”
独孤笑着说道“这便是我们这次南下的十万大军的主帅,被称之为我们河套第一名将的血杀血帅。长老恐怕不知道,今天就是血帅率领着一万河套JiNg锐,在你们南面的羊水崖地区和朴志成的五万士兵迎头碰上。结果以不到两千的代价,歼敌近万,使得朴志成狼狈逃窜。”
“原来是血帅!水某刚才多有失礼,还请血帅见谅。”水正连忙笑着恭恭敬敬地说道。河套第一名将是什么概念,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金花第一名将是什么分量。能够打的具有优势兵力的朴志成率先撤退的,那绝对不是等闲之辈。况且,他还是河套十万大军的主帅,以后自己的这一百万族人,恐怕就要仰仗他鼻息了。于是那神态b起独孤来更要恭敬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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