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有县城一战,由此成为了河套三大名将的最耻辱的回忆。不过摄于血杀等人的凶名,因此河套军政两方都少有提及。但是对独孤血杀和信刻三人来说,这确实是一个难以洗刷的耻辱,十万河套JiNg锐步兵,五万JiNg锐骑兵,加上三万血sE高原骑兵和河套三大名将亲自领衔,围攻一座城墙高不过两丈兵不过两万的三里县城,损兵折将超过一万不说,居然还让对方的七千士兵有惊无险的逃掉,不管是出于何种因素,独孤三人都是无b羞愧。
“屠城!屠城!一个不留!”独孤站在城楼之上,恶狠狠地说道。不过想了想,还是招过龙知山低声说道“老规矩,别露了马脚。”
龙知山连忙点头称是,匆匆退去。独孤现在的心情很不好,他可不想
去触老大的霉头。
独孤脸sE铁青的走到城楼附近,恰恰看见血杀和信刻也Y沉着脸转了出来,三人见状,都是一脸的无奈。
半晌之后,独孤这才很是羞愧地说道“血帅,信帅,昨天晚上是本帅的失误,倒是让两位大帅笑话了。”
信刻连忙说道“独帅不要这么说。其实我们昨天晚上也是太疏忽大意了,如果我们让骑兵加紧巡视,渡边下和近卫十四必定难以逃掉。”
血杀也点了点头“这个渡边下确实是一个将才,我们这段时间一直是顺风顺水,对上东倭王朝的时候更是如此,因此也疏忽大意了。如果这次我们不是占据了接近十倍的兵力优势,恐怕落败的便是我们。不可小觑了天下英雄啊。”
信刻也张口说道“盛名之下无虚士,渡边下和加藤鹰乃是东倭的水陆顶梁柱,自然不会是一个脓包。”
此战之,渡边下表现出来的军事才华确实是非同凡响。渡边下自知仅凭着乌有县城这样低下的防御力和自己手的两万陆军,根本无法挡住河套大军的围攻,因此一开始就没想到紧守县城。第一次偷袭还在独孤的意料之,不过半个小时之后再杀个回马枪,确实是出乎了很多人的意料。
然而,这还不是他的高明之处。他高明的就是在这一轮进攻之投入了他半数的兵力作为诱饵,而自己则是率领着七千士兵放弃一切辎重毫不犹豫的cH0U身逃走。此战之,他无论是对双方态势的判断还是对战略计划的实施,都表现出了极其高明的眼光。
“罢了,这次也是给我们几个提一个醒,好在这次的损失并不算太大,不然我们以后若是在和东北三国这些对阵的时候在犯了这些低级错误,那就真的是羞愧难当了。”血杀最终给这件事情定下了一个基调。独孤和信刻也不再言语,不过两人的脸sE还是一如既往的Y沉,耻辱,还需要用敌人的鲜血来洗刷啊。
端掉汝州和乌有县,摆平了许州城内东北联军的两支臂膀之后,河套大军并没有对许州发动强攻,毕竟城内还有十多万东北JiNg锐,许州城的城墙虽然已经残破,但是在如此强大的防守力量之下,足以将许州变成一座巨大的绞肉磨盘,昊天可不希望自己的部下成为这块磨盘之下磨出的肉酱,因此大军依然缩回了朱理县城,至于许州的周围,每时每刻都有着至少五万骑兵巡视,也不怕对方给跑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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