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在热热闹闹地讨论着奉敬的作战方案,唯有骆祥一个人站在地图边上,皱眉低声说道“怎么有些不对劲了?”
眼前的形势虽然对河套有利,可是骆祥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他偏偏又说不出这个不好的预感究竟是什么。
骆祥写信将自己的这种感觉告诉了坐镇河套的楚相成,希望这个老兄弟能够帮自己分析一二。只是楚相成苦思良久,也同样没想出究竟是什么地方出了纰漏。正准备找边重行合计一下,下人前来报道,说乌玛宰相郭淮前来拜访,楚相成不敢怠慢,连忙亲自出门迎接。
高耸的额冠,灰白的布袍,独特的木屐。看着眼前这熟悉的装扮,郭淮一声长叹,二十多年了,楚相成还是这副打扮。只是,二十年多年前的楚相成正值年少轻狂风华正茂的时候,而现在的他已经双鬓发白皱纹微露。当时游走天下指点江山的风流才,现在已经是大权在握甚至能够影响天下大势
的河套核心。
楚相成看着郭淮,良久一声长笑“当日久远告诉我,说在乌玛和你有过一会,当日老夫就在想啊,我们兄弟必然还有再见面的一天。只是没想到这天来的这么快,快的出乎老夫的想象。”
郭淮却是叹声说道“也不快了。洪州一别,二十七年的岁月匆匆流逝。无数的故友师长已经作古,而我们几个,也已经老了。”
楚相成默然无语,他想到了难产而Si的秦殇以及以身殉情的昊非常。不经意间,他又想起了当年在洪州望江楼的那次聚会。
那年,还是清风帝国皇太的刘昊为了给秦殇庆祝生日,特地在洪州名胜望江楼举办了一次盛大的聚会。那次盛会的规模空前巨大,除了清风皇室德高望重的丁宁王和恰巧到达洪州的欧yAn靖忠外,三大世家和江湖草莽之的无数才俊也纷纷前往。天潢贵胄的刘昊,倾国倾城的秦殇,仙踪难觅的天风钰,淡泊出尘的若雨寒梅,桀骜不驯的骆祥,笑点江山的楚相成,采风流的昊非常,武冠天下的英武居士,年少轻狂的李铁鸣,慷慨豪迈的张苍雄,深沉内敛的宋正风,一身傲骨的郭淮……
只是,二十多年的时光匆匆流逝,所有的人和事都已经成为历史。当日举杯痛饮的青年俊杰们,有些人已经作古,有些人已经反目成仇,有些人看破红尘,有些人还是朋友。而郭淮,算是当年不多的故友之一。
楚相成看着郭淮那同样有些灰白的头发,轻声叹道“郭淮,你一路走来不容易吧?”
郭淮摇了摇头“还好。虽然我们两国前段时间有些不愉快,不过我毕竟是以使者的身份前往延州,沿途还算顺利。”
楚相成知道郭淮这是不想让自己难堪。此次铁鹰秋明三十万联军进攻玉门关,后勤物资全部是乌玛王朝在,河套将士对于乌玛自然不会有好感觉。而且,两方之前便有着不浅的矛盾,郭淮一路走来,自然不会受到河套的热烈欢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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