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河套隆隆的鼓声,数十万大军在自己将领的调度之下,缓缓将奈良城包围。无数的牛油火把发出噼里啪啦的火花爆裂声,使得场面更加的凄凉。
东倭方面也发现了河套的异常,奈良城内鼓声大作,无数的后备士兵迅速涌上城墙,火光映照之下,独孤甚至看见了那些东倭士兵脸上的表情,他们有的兴奋,有的悲壮,有的面无表情,不过更多的还是恐惧和悲壮并存。他们都曾目睹了河套驱赶着东倭百姓进行的那场大屠杀,他们很清楚,落在河套的手,最好的结果就是Si个痛快,既然如此,还不如豁了出去。
在刚才的攻城战,河套数十万大军,一直没有出动的,仅仅只有两个军的将士,他们便是白虎军团仅有的两个重装步兵军,也是河套用来对付塞外游牧民族的王牌。不过现在,独孤准备让东倭好好的领教一下重装步兵的厉害。
高一米七,宽七十公分的盾牌,长达一丈二的镔铁长枪,厚实的连面孔都被罩住的盔甲,这就是河套重步兵的配置。面对着这些如同钢铁一般的怪兽,东倭士兵的倭刀根本起不了多大的作用,而原本相当有效的桐油等引火物资,也在刚才的战斗之消耗的所剩无几,根本无法威胁到前面这支军队的前进。
两万重步兵,分别从战场的两翼发起猛攻,而间则是独孤亲自率领的大军。在重步兵的最前面,分别有一个上身ch11u0挥舞着一柄硕大的兵器,威武不可一世的彪悍将领。两人都是同样的彪悍,同样的势不可挡,同样的杀人如同草芥。东倭大军之素有勇武之称的冈田纯,仗着自己的一双手臂曾经掐Si过上百个清风帝国的士兵,挥舞着手的倭刀就朝着其一个手持着双刃战斧的汉杀去,结果对方仅仅是一斧头,便将他劈成了两截。
在血杀和信刻的亲自率领下,两万战斗力和防护力都相当彪悍的河套大军总算是劈开了东倭的防线,终于冲上了城墙。
东倭士兵急了,他们之所以能够坚持到现在,主要的原因就是有着城墙的存在,虽然城墙已经填成了缓坡,不过多少还有些地利。即便如此,在正面交战之,他们的损失依然高于河套士兵。如果让河套士兵在城墙上站稳了脚,那就算用膝盖想,也知道会有什么结果。
霎时间,刚刚冲破东倭防线的血杀面前,顿时出现了数十柄倭刀,所有的倭人都是一脸的咬牙切齿,恶狠狠地朝他砍来。
面对如此情况,血杀怡然不惧,脚下寸步不退,手的杀猪刀左档右砍,一柄杀猪刀挥舞的风雨不透,只是瞬间的功夫,他的脚下便已经倒下了十多名东倭士兵。
而信刻那边同样也不甘示弱,他几乎是和血杀同时砸碎东倭防线的,双刃战斧横挥竖劈之下,根本没有人是他的一招之敌。而他身后的白虎军团士兵见状,也连忙从他的身后涌了出来,挥舞着手的兵器加入了战团,并且凭借着手的长枪,迅猛出击,抢占新的突破点。
随着血杀和信刻在两翼的稳固,东倭陆军的防线的缺口越来越大,就像是一个沙袋,漏洞不断的增多,最终不可收拾。
“血帅和信帅果然有万夫不当之勇。”混战之,周季龙目光不经意的从血杀和信刻的两边扫过,忍不住大声赞道。只是他的声音有些浑浊,主要是在下午时分从江户城内突围的时候,一根燃烧的横梁砸过他的脸侧,在嘴角处留下了一道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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