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句话,法兰西斯就乾脆俐落地否定地以撒的观点。以撒无言反驳,哼了一声不说话了。
“父亲,这件事暂时就这麽算了。至於是谁救了艾丽莎,我会派人去查。”合上笔记本,法兰西斯看向父亲,“三天后,那批毒品将到达罗马,在此之前不要惊动警方,等这批毒品安全抵达之後,我们再找丹尼尔算这笔帐。”
“嗯,我也是这个意思,最近风声b较紧。艾丽莎平安无事地回来了,那批货的安全是目前最重要的。以撒,这件事你跟著法兰西斯一起去做,不要还是那麽冲动,学学法兰西斯,遇事多考虑。在我们的家族,一点疏忽都可能要了你的命。”
“我知道了,父亲。”以撒忍著翻白眼的冲动,这句话他已经听到耳朵生茧了。法兰西斯看了看他,只是笑笑。
与此同时,在一座废旧的修理厂门口,二十几个彪形大汉站在一人的身後大气不敢出。丹尼尔手上提著一件运动外衣,沉默地看著地上睡Si过去的十二个人。离他们十米远的地上七七八八散落著许多零件。
从腰间掏出一把枪,丹尼尔扣动扳机。“砰砰砰砰”,火光四起,发泄完後,他把运动服向後一递,立刻有人接了过去。
“找到这个人,带给我。”
马上,有四个人上车离开了。
“教父,这件事是我的责任。”卡帕尔布鲁诺走到丹尼尔面前跪下,右手拔出一把匕首照著自己左手的小拇指切了上去。丹尼尔狠狠给了他一脚,卡帕尔滚翻在地,匕首深深刺进了泥土。
“把他们带回去。”丹尼尔掏出一支烟,卡帕尔的弟弟吉姆为他点燃。
“加百利在罗马的赌场、酒吧、娼寮,给我砸。让警察局的那帮家伙不要光拿钱不做事,盯紧巴西雷家族一个月内的所有生意。找出那个人,给我找出那个人”
卡帕尔马上领命,开始打电话。
x1著烟,丹尼尔面sEY冷地上了车,然後车以不要命的速度冲了出去。这一晚,警笛声响彻了罗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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