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月之日,月光洒下,被遗弃的船上传出声响。肮脏的,破败的船帆後出现黑影,大胡罗塞船长与他的船员化身成僵尸慢慢出现。”迹部慢慢说出僵尸船长的片头介绍,而刚看完这部电影的索兰哈哈笑起来。里面的那个大胡船长真的很像龙马。
“adaadadane。”龙马虽没看过僵尸船长,但也听出绝不是什麽好人,不过见索兰笑地很开心,龙马也就无所谓了,不痛不痒地说了句口头禅。
因为时差的关系,刚吃完晚饭索兰就困了,而他装索兰花的瓶在晚上12点从伦敦快递到了纽约。迹部没有安排索兰住在客房,他把自己的卧室贡献出来。当索兰看到当年他送给迹部的玫瑰红水床摆在迹部的卧室内时,索兰的心情格外沈重。在满屋的玫瑰花香和床褥上的柠檬青草香,索兰暂时抛开心的枷锁,放任地沈溺在迹部和龙马的温柔沈沈入睡。
索兰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他又回到了儿时,和哥哥们在地板上嬉闹,几位身著王服饰的人围坐在他的身边,手上拿著网球,他在王们间惊慌失措地穿梭著,躲避哥哥的“惩罚”,王们笑著,帮他逃过哥哥的魔爪。接著场景变换,哥哥的脸上满是泪水,王们痛苦不堪地趴在地上,他们的身上缠著带刺的藤条,那些藤条划破了他们的身体,他想扯掉那些藤条,却发现藤条是他的手,他的腿。
惊醒过来,索兰因为这个梦而全身发冷,然後冰凉的身体清楚地感受到不是来自自身的热源,他在一人的怀里,那人绵长的呼吸拂过他的额头。索兰细细闻著那人身上沐浴乳的薄荷香,他记得自己晚上用的沐浴乳就是这个味道。
温暖安全的怀抱驱散了索兰心底的害怕。适应了黑暗的双眼认出拥著自己的人是谁。索兰用力抱住他,尽可能地把自己埋进对方的身体里,那个梦让他无比的恐惧。
搂著索兰的人被索兰弄醒,好似察觉到了索兰的不安,他轻轻拍打索兰的後背,安抚他,告诉他什麽都不要害怕。
“精市你怎麽这麽快就来了”从日本到纽约,需要很长的时间。
“小树变调皮了。”幸村特有的低柔嗓音让索兰生出一种依恋,一种最脆弱的时候,需要的依恋。
“精市。”像回到了年前,索兰寻求幸村身上的包容。
“小树需要朋友,那我就是小树的朋友。我一直在等著小树突然出现在我身後,对我说精市哥哥,能和我共进午餐吗。等著实现对小树的许诺,陪你去泡温泉,亲手给小树做便当”
“精市。”索兰的声音里有了鼻音,“我很想你们。很想精市,”如果可以,我希望能永远和你们在一起,“可以”吻我吗“可以带我去泡温泉吗去日本,泡温泉,去箱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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