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兰觉得很抱歉,可他真的很害怕,害怕那种崩溃到无法自制的感觉。
日光室内,不二和索兰坐在沙发上。身体恢复大半的索兰依旧懒洋洋地缩在毯里,抱著暖炉,显得有些没精神。
“树,你有心事。”
已经放假的不二搬到了道格庄园里,等著陪索兰过完圣诞节後再回日本。可这两天,索兰常常发呆,显得心事重重。见索兰又盯著自己的手发呆了,不二担心地问。
距疯狂的那晚已经过了半个月,後天就是圣诞节了,可索兰却越来越低落,有些惆怅,有些难过。半个月来,哥哥们除了和他接吻以外,没有提过那个要求,好像他还和以前一样,无法做。可索兰却没松口气的感觉。身体酸痛了两天,随後的几天他每晚做梦都会梦到那晚的场景,醒来後就是全身发烫,这让他更加不安。
“周助,我很自私。”寻求安慰地躺到不二腿上,索兰道。
不二却笑了,摸著他的长发,问“为什麽这麽说”这个人肯和自己聊心事,这让他满足。
“周助。”
“嗯”
“我能做了。”
不二一时有些糊涂,能做做什麽
索兰侧过脸,略显尴尬地说“我的身体是正常的,能做了。”
不二的双眸凝滞了下,接著发出光彩,莞尔“小树不喜欢”看样很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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