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隐藏的索兰花又是什麽”手冢决定先绕过让人尴尬的部分。
“这个好理解。”迹部道,“小树的身体我们都清楚,可实际上他是可以做的。那就是说”
手冢的下腹感到一阵灼热,他靠向沙发,右腿搭上左腿“我知道了。”
迹部放下酒杯,等著对方解惑。
“小树说他喜欢kiss。”手冢点到为止。
迹部盯著手冢,然後反复思索那句话,接著他愉悦地笑起来“趁热打铁树不喜欢”
“看来是这个意思。”手冢喝下最後一口香槟,放下杯,“该定下来了,虽然这并不是一件必须做的事,但这样能防止他继续当鸵鸟。”
“那就在他回伦敦之前吧。”迹部又给两人倒上香槟,手冢举杯,两人的杯轻轻一碰,就此达成协议。
从床上坐起来,索兰看看床头的表,已经是下午四点了。托某人的“福”,索兰没有调整时差的烦恼。房间里非常暖和,铺著地毯,对怕冷的索兰来说,房间的温度刚刚好。腰腿的酸软虽然缓和了一些,可索兰仍感到无力。重新躺回去,索兰暂时不怎麽敢见手冢和迹部,他没忘了上午他们去接他时的眼神。
“唉”长长叹口气,索兰摸上自己又变得平滑的身体,他的身体为什麽会这麽奇怪。
门开了,索兰扭头看去,心快跳了几下。
“睡醒了”
见索兰醒了,手冢给索兰倒了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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