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转身,我遥遥的对着他的背影,“紫涧谢过高人相助,他日有机会,再来拜见。”
他依旧没有任何的回应,我小小的吸了口气,对着白莲一摊手,耸耸肩膀,“走吧。”
莲花荡开,在前面慢慢的引着路,我一边跟在后面,一边四下张望着,想要记住每一点标志,那个怪人,有机会,我想再见见。
蜿蜒的小溪似乎这么也走不到尽头,在水的我,衣服越来越沉重,水流明明不急,我的脚步却越来越沉重,同样发花的,还有我的眼神。
死板的盯着面前的莲花,几次我都不小心丢了它,只好呆在原地等它飘回来寻我,有时候累了,我干脆划着水,手臂也象灌了铅一样,举不起来。
一天,我都在爬山行动,从下至上,不过歇了两口气,又爬下来,现在体力透支终于显现出来,我的眼皮很累,很累,脚下,似乎踩着了岸边的鹅卵石,我颓然的一倒,什么都不知道了。
“小师叔,小师叔”好多声音,好吵。
我挥着手,象赶蚊一样,“别烦姑娘睡觉,没饭吃找浔。”
“小师叔,小师叔醒醒”不理会我,杂乱的声音继续着。
“吵死啦”我猛的翻身坐起,望着面前大大小小的五个脑袋,“有屁就放,睡觉都不让啊。”
几个人被我吓的一退,互相惊讶的交换着眼神,“原来小师叔是睡着了,还好还好。”
他们拍着胸脯,我也发现了自己周围的环境,简陋的云房,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正是我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