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带你住干净的客栈。”他的喉头滚动,不经意的性感。
干净我泥巴里打滚,乞丐当了这么多年,若不是为了配凝冽哥哥,我宁愿脏,因为懒得干净。
揪着树,我不动声色,“还有吗”
他额头上沁出了汗珠,挂在鬓边,有些勾引人想要伸手拂去,“我,我教你识字。”
这已经完全算不上是好处了,偏偏就是这句话,欺入了我心底,拨动了一条弦。
“如果你在天黑前不能找到好吃的,干净的客栈,我就甩了你。”撂下一句话,我一拖他的袖,一瞪眼,他木讷着后知后觉,被我拖着前行。
烟波寥渺断桥雪
只为鸳鸯不为仙
雷峰塔底镇妖魂
残阳泣血悲千年
“喂,钱叮当,这个是什么意思”酒足饭饱的我,打着嗝,抖着手上的纸,这么多天了,我只是牢牢的记住了这些字,完全不通它的意思。
他从桌前抬起头,柔柔的一笑,晕黄的灯光在身后跳跃,摇曳着他投射在墙上的背影,揉出黑色的高大。
放下手的笔,他擦去指尖残留的墨迹,“这诗说的是一段蛇妖与人的爱情故事,你想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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