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绾绾的指责,印封侯老泪长流,“所以,我现在才会放下所有的一切,那些年轻的时候想要拼了命抓到手里的财富、权势、成功,转而自己孤单一人避居在小小院落里只为了,赎罪啊”
绾绾摇头,别过头去,狠狠抹了一把眼泪,“赎罪您认为您自己避居起来,而不将您心里所有真正的感情说给羊哥哥听,这便是最好的赎罪了吗”
“他不知道您的心,您一直都没将您的心将给他听过”
“父之间,却为什么要建起这般高高的壁垒,让彼此去猜测对方的心思呢不能说出来吗不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让他知道吗”
绾绾有些激动,她知道自己这样会显得没有礼貌,但是她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羊哥哥早早地没了娘亲,他只剩下您一个爹了您是他的天地,您是他的偶像啊”
绾绾难以控制心的伤痛,对印旸的怜惜让她无法平静下来。
流着泪,绾绾“腾”地起身,“对不起老人家,晚辈今天说的话冒犯了您老人家请恕晚辈口无遮拦晚辈身不舒服,先跟您告退了”
花木荫影曳曳摇深,无尽的惆怅澹澹漫延。
印封侯长长的叹息声里,绾绾流着泪起身奔出,却在扶疏花木的荫影后,撞上印旸的x膛
绾绾不由得大惊,不知道印旸已经站在那里有多久了
绾绾连忙抹掉腮边的泪,“羊哥哥你,你怎么在这”
印旸深深地望着绾绾,玄黑的眸像是水润的黑曜石,“你来上香,早已过了往日回到府的时辰。我担心你,所以来看看。”
绾绾T1aN了T1aN唇,“羊哥哥,我们刚才,我与老人家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