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mao刮蹭着,带起re1a辣的刺痒感。白黎难熬的弓起背脊,额头J乎碰到黑麒麟长长的鬃mao。
白溯按着皇兄颤抖的肩膀,慢慢下压:“皇兄趴下就好,不然我没法进去。”白黎也实在撑不住了,腰上一软,整个人瘫在了马背上。好在黑麒麟十分听话,不论上面的人在做些什么,它都站的稳稳当当。
白溯把皇兄的T部往上提了提,因为T高腰低,深Se的披风往上滑去,露出白N的T峰和一大段光洁的腰背。他把挺的根抵在两峰之间,稍微用力,濡S的X口就把头部吞了进去。
白黎正舒F的发颤,黑麒麟却忽然迈开步,颠儿颠儿的小跑起来。这一跑不要紧,X内那物事退一寸进二寸,打桩般的一点点楔了进来,随着马身的颠簸,毫无规律的在R壁上乱撞。
白黎被撞的呼x1都乱了,叫道:“停、停下——呃啊……”身上阵阵麻软,本能的SiSi搂住马颈、夹住马腹。充血的两ru和X器抵在马身上,被微的Pmao扎的又痒又疼,他的眼泪顿时流了下来。
白溯把缰绳缠在手上,双手牢牢抓着皇兄的腰,让自己的根深深cha在X里。但马跑起来时,连他也控制不了choucha的节奏,只能随着它上下颠动,任由胯下之物在皇兄T内左冲右突。
S密之处相套相磨,连接的部分震颤不停,随着高低起落的马蹄,热铁般的杵反复折磨柔软的RX,在里面震荡着、拖动着、摩擦着,带来近乎可怕的快感。
白黎曲着腿无力的挣脱,想要逃开,粗长的X器却SiSi的把他钉在马背上。整个身T都被这种异样的震颤磨的S了,他张着嘴却叫不出声,眼泪接连的淌下。
白溯知道他已经快到顶了,哑声道:“皇兄,你抓稳些。”轻抖缰绳,黑麒麟四蹄起落,速度又快了一点。
胡乱裹着的披风早就松散,被风轻轻卷了去,露出一个洁白S滑的身T,抱着身下乌黑油亮的黑马痉挛不止。
汗津津的L背披风拂过,白黎身上抖的更厉害,扒住马颈,不知羞耻的大声哭叫,两条白腿激烈的夹磨着马腹。后面那根铁B愈加坚,大出大进的捣弄着RX,X口的NR翻出来带进去;前面殷虹的X器一G一G的吐着,把马鬃都浸S了。
忽然,白黎极其痛楚的长叫一声,白浊S的身上马上都是。被他收缩的R壁一绞,白溯腰上一麻,也呻着释放出来,俱都喷在RX深处。虽已泄身,那X内却仍微微chou动,良久才止。白溯这才chou出软掉的物,自己先下了马。
白黎两臂勉强抱着马颈,双腿却无力的垂挂下来。白溯把他抱下地,他脚软的站立不住,带的白溯也坐倒在地上。
白溯低头看了看皇兄,他还没缓过神来,身上汗水淋漓,ru头红肿的不像话,X前和大腿都被马的Pmao磨红了。他又看了看那马,不由得笑了出来,摇晃着白黎:“皇兄,你看黑麒麟的样。”
白黎勉强睁开双眼,去看二弟所指的地方。然后,他的脸又红了起来。
黑麒麟深黑的Pmao被汗粘成一撮一撮的,白Se的浆水顺着鬃mao往下淌。然而它稳稳当当的站着,黑眼睛平静的眨了一眨,淡定的好像方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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