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淮首先摇头不信:“这话定是诓人。咱们齐王殿下风流俊俏,仪表堂堂,又是当朝王爷、天之弟,怕是只有你抛弃人家的份儿,哪家姑娘会这么不开眼?”
“我看呀,二王爷是在温柔乡眠花卧柳,乐不思蜀了吧。”
白溯笑而不答。
“哎,对了,平康坊那里新开了一家,正是叫做'温柔乡'的,不如咱们今天去乐乐?”
“好提议,这回该谁作东了?”
“说起来,此等盛会二王爷好久不参加了吧?这回可被我们逮住了,就他作东!”
“正是如此,二王爷,你这回可别又不去吧?”
被点了名字,白溯不禁一怔。
他过去也曾调风弄月,但自从与皇兄好上,别人他哪里还放在眼内,这等事情一概推辞不去。这回也习惯X的要推掉,却想到他与那人已是ai断情绝,难道背地里还要为他守身如玉不成?便笑嘻嘻的应允下来。
秦楼楚馆都是下午才开门迎客,于是他们暂且归家,约定傍晚时分在“温柔乡”门前聚齐。
白溯回到府邸就有些懒洋洋的,对那风流会实在没什么兴趣,但既然答应了作东也不好爽约,到了时辰还是依约前去。
一班人嘻嘻哈哈进了馆楼。鸨母见这些贵公拉帮结伙的来喝花酒,喜的如获至宝,引着他们到了最里面的一间花厅内,叫了当红的花娘前来作陪。
男男nvnv间隔着坐,最漂亮的一个自是让给了白溯。他随手搂过那花娘,跟着其它人说笑哄闹。这些人又是唱曲儿,又是牙牌令的闹了许久,白溯身边的花娘宣令时错了韵脚,输给了他,自罚了三杯酒,又将随身的香囊赠与他。
白溯见她满面羞涩,仿若十分有情的样,虽知是做戏,但他惯于怜香惜玉,也不好不给面,便微笑着收下那香囊,随手放入袖。
众人喝多了酒,便开始发牢S,这个说俸禄太少,那个说长官无能,只是碍于白溯在场,倒不敢怎么议论朝政,怕他把话传到皇帝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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