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溯等了半晌,只听到他问:“二弟,你……你还怪我么?”
没想到他竟然直接问出来,一时之间,白溯真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慢慢抬起头,那个人半侧着身,似乎随时准备逃走,脸上带着隐约的愧疚和伤心。
白溯x1了口气,尽量装作轻松的道:“皇兄不必多虑。之前的事,臣弟就当作是一场美梦,如今梦醒了,也是原该如此,又能怨得谁人。臣弟……已经放下了,日后只把皇兄当作是君上和兄长。”
听他说放下了,白黎觉得自己应该欣,他轻声叨念道:“原来二弟已经放下了……这样……这样很好,朕就安心了。”似是想做出一个微笑的表情,但无疑很不成功。
他说着这样的话,又是这副神情,白溯更是熬忍不得,J乎就要失态,只得飞快的道:“是,臣弟改日再来看你。”仓促的行了个礼,逃一样的走了。
他袖甩动太急,从里面掉出了一样东西。白溯已经走出好J步,自己都没发觉,白黎却看到了,替他把那物事捡了起来。
那是一枚JiNg巧的香囊,NHSe的,带着香气,上头绣着一对鸳鸯。
第二五章
白黎拿着那个香囊,整个人都傻住了。他再是不通风月,也知道这种东西代表着什么。
“原来二弟真的已经放下了。”他呆呆的想。
远处还能看到二弟的背影。他很想把对方叫回来,问他这香囊是谁送的,他与那个姑娘是不是已经两心相许?
……只是,如今的他有何理由、以何面目来问这些?
白溯走的很快,转过一道g0ng墙就不见了。皇帝唤过一个内侍,吩咐道:“把这个送还给齐王,跟他说……可别再弄丢了。”小内侍接了东西,一溜烟儿的追过去了。
皇帝又呆立一会儿,慢慢的走出了御园。X腔里面一P的空,心像是被挖走了,走路都不稳当。随行的g0ng人怕他摔倒,上来搀扶,都被他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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