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黎从里到外俱都酸麻的透了,半阖着眼帘,手指梳拢着二弟汗S的长发。
想到分别在即,他二人都有说不完的话,抱在一处厮磨着,相互密密的嘱咐了许多,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去。
五更天时,两人离开齐王府,一先一后的进g0ng。
皇帝着铠佩剑,整装停当,在天安台颁诏祭天,举行誓师仪式,又将印玺J由齐王和左相,随后点起兵马,大军浩浩荡荡由玄武门离京。
白溯一路相送,把皇兄送到城外十里,还不肯回去。
白黎劝他道:“回去吧,再送就到了直隶府了。”
白溯道:“不要紧,这也没多远。一会儿我快马驰回,不多时就到京里了。”
两人又并骑行出一段,白黎安道:“如果顺利的话,我会很快回来的。到那时,二弟再来这里接我罢。”
白溯轻叹一声,终于缓下马蹄:“我再这么婆婆妈妈,皇兄却要笑话我了。”
白黎摇摇头:“你知道我不会。”
聿军在近旁大道上行军,车辚马嘶,无数蹄踏落抬起,扬起灰H的沙尘。他们各自骑在马上,隔着翻滚的烟尘深深凝望对方。
“你不要让我等太久。”
白黎点了点头,还未答言,白溯已经红了眼圈:“皇兄,我这就回去了,你……你要好好保重。”咬一咬牙,猛然一拉缰绳,兜转马头往来路驰去。
没想到他忽然这么G脆,白黎叫了一声“二弟”,怅然目送着一人一马逐渐远去,消失在苍绿的春山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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