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拼了她的命,也不会让长老打姐姐的主意。
琪王起了身,卓然的身姿立于窗前,“玥儿是真心实意待你,即便明知道你有危险,还是将你留在身边,倘若被我发现,你对她有一丝一毫的伤害,我定然不会放过你。”
他蓦然转身,黑眸深沉又坚定。
小南心一震,沉了气,看着琪王语气带了一丝嘲讽,“你爱姐姐至深,可知以血为祭是上瘾的,一次比一次血祭的量会成倍的增加,长此以往,你若找不到解救之法,姐姐便会为你搭上性命。届时,你又该如何?”
“血祭?上瘾?”琪王眼浮现出一丝茫然,小南看在眼里,暗道虚伪,从椅上下来,盯着他的眼睛道:“一般的大夫或许不知,可刚才那个娃娃脸是鬼医的徒弟,名声在外,有对祭祀蛊研究多年,不可能不知道。”
郁尘又瞒着他,琪王暗暗收紧了五指,原来平息他噬心之痛的条件,竟会让王妃付出这么大代价。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伤她一丝一毫,尤其是他自己。
宫内,太监国第一天朝堂上就颇具争议,一夜兴起的流言蜚语更是让太的名声一落千丈。
唯一的好消息,便是一大早收到秋玲传来的密信,琪王手上的证据已毁,流言再是凶猛,那也只是流言而已,只要没有真凭实据,便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来。
“启禀太,袭将军求见。”
袭渊?“让他进来!”
“是!”
袭渊被打了三十大板,这才过了一夜,倒像是个没事人似的,向太请安,“臣参见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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