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玥脸色一瞬间冷了下来,“我袭玥向来说一不二。”对她来说,和萧景霖也算是不打不相识,她早已将他当做朋友。
可若他接近她只是为了还儿时的恩情,那她受之有愧,不能将他心心念念的人还给他,就只能将他的好意一一奉还。
门外,萧景霖僵在原地,微垂着眸,清俊的面容有些呆滞,只觉得心里的牵挂被人生生斩断,阵阵发疼。
萧景霖为我做的事,我会全部还给他!
袭玥的话一遍一遍在脑回响,儿时,她不顾危险,屡屡进宫护他,甚至明知道他有危险,却还是心甘情愿替他受过。
如今,她忘了一切,就连让他回报她的机会也不愿给吗?
早知今日,当初就不该总是冷脸对她,直到最后见她的时候,都从未给过她一个笑脸。如此,她才寒了心,将她忘得一干二净了吧。
袭玥拿了衣物进了内间。
“……”阿礼处理了尸体,一出房门就见萧景霖怔在原地,看样是将他们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
萧景霖转了身,飞身出了院。
阿礼顿时觉得不安,忙追了出去。
树下,流水淙淙,悬铃花开得正盛,妖艳的绯红色更映衬着主白衣胜雪,阿礼远远地站在他身后,像个犯了错的孩,他不后悔跟袭玥说了那些话,可看这主这模样,有些怀疑,他这么做,到底是对是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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