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救了你,你得听我的,说是相公就一定是相公。”
额头微微发热,如小姑娘咬破了手指,印在他额头一般。
“这是母亲教我的,这样做,以后你有危险了,我就能来救你了,在我们那里,这可是最大的礼仪……”
他这是怎么了?袭玥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萧景霖一把握住了她的手,眼些许迷离,轻声呢喃,“是你,一定是你!”
袭玥倒是被他吓了一跳,抽了抽手,反倒被他握得更紧,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袭来,顿时身前倾,被萧景霖紧紧抱在怀里。
阿礼不过就是去上了个茅房,这一回来就看见这一幕,还是主硬是将琪王妃拉进怀里的,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就离开了这么一小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主怎么能……
不禁阿礼惊呆了,就连刚到了院口的佟妃娘娘也看到了这一幕,两只手顿时绞紧了,景霖十分喜欢这棵树,有事没事就喜欢在树底下等。
离开了三年,她以为儿早就忘了当年的小姑娘,断了对她的念想,知道后来发现,景霖当着她的面绝口不提,可一旦她不注意,他还是会习惯习惯性的站在这里,一站就是几个时辰……
“你这是怎么了,大白天的,梦游不成。”袭玥将他推开,见他眼还残留着茫然,心下一紧,她已嫁为人妇,自然知道他刚才的眼神代表着什么,她笑靥如花,故意拿他取笑,只是因为,有些事,各自放下了时间长了再深的执念也该随风消散了。
可一旦说开了,反而会徒增烦恼。
“是景霖失礼了,多有冒犯,还请王妃见谅,”萧景霖如梦初醒,袭玥是个聪慧的人,既然她选择了装傻,便是不想他难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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