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琪王,便是下棋之人。
“大人为何愁眉不展,可是琪王也组织太祭天的法?”心腹上前,扶丞相大人上轿,见他神色凝重,似乎有心结未解。
“何止是没有,琪王压根就未曾想过要阻拦太,”丞相长长的叹了一口,摇了摇头,“老夫的眼光从未看错人,只是这琪王似乎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厉害,如此稳重内敛之人,绝非池物啊!”
太,只怕早已入了琪王的局而不自知啊。
“大人,可要回府?”车夫问道。
“不必,直接去宫里。”丞相道,又跟心腹耳语了几句,这才吩咐启程。
目送着丞相远去,琪王负手而立,幽深的眸极为深沉,正如这满天星辰,浩瀚无垠、。月光照耀进来,为他清俊的面容堵上了一层柔和的暗光,修长的身影被拉长,无端端的多了几分孤寂。
郁尘从内间出来,见他如此模样,不禁打趣道:“景琪,可是在想念王妃?”
“……”琪王静默不语,背挺如松,面如冷玉,只是这平静无波的眸,却在听到袭玥二字而微微的泛起涟漪。
郁尘上前,深吸了口气,又长长的吐出,如琪王一般,盯着月明星稀的夜空,“算一算,回来皇城已有三月有余,本以为扳倒太还需要些时日,没想到太倒是自己耐不住了,反倒将计划全部提前了。如此一来,倒也是好事,等为萱妃娘娘报了仇,我们便按照离开皇城,一路向南,为你寻找解除蛊毒的奇药。”
奇药?琪王垂了眸,十五年了,他真的能在余下的日里凑齐那些罕见的奇药吗,这伴随了他十五年,月月让他生不如死,仿佛早已根深蒂固的蛊虫,真的有破除的一日吗?
“郁尘,”幽深的眸染上了一丝希翼,这么多年来,琪王头一次对郁尘寄予厚望,“凑齐了那些药,真的就能除了蛊虫吗,我要听实话!”
郁尘眼一亮,隐隐有些激动,今早上,太阳莫不是打西边出来的?否则一向只想着替萱妃娘娘报仇,从而将自己的生死漠不关心的琪王,竟然也能问出这种话来,定然是因为王妃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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