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冷的笑声传来,只听得太道:“父皇,你可别怪我,谁让你心里就只有萧景琪呢,待我登上皇位,定然会让您颐养千年。”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太并不知道这床上的人并不是真正的皇帝?那真正的皇帝又在哪里呢?
“主,眼线来报,自从皇上毒之后,太从未换过皇上,若真如您所说,只怕连太也不知道现在那寝宫里躺着的并不是真正的皇上!”
不是太所为,那又是谁?
难不成这一切不过是琪王布下的一个专门针对太的局?等到太狼野心众人皆知之时,再趁机给太致命一击!
萧景霖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若真是如此,那琪王还真是玩得一手好棋,连袭玥都被她蒙在鼓里。
琪王对袭玥的感情人尽皆知,袭玥却显然对琪王的计划一无所知,如此,琪王对袭玥真如外人看到的这般情真意切吗?
萧景霖骤然沉了心,“阿礼,好好查查琪王,从琪王回皇城之后的所作所为,统统给我查清楚!”
“是,阿礼这就让人去查。”
翌日,太出行,百官随行走,击鼓鸣锣,禁卫军护其左右,所到之处,百姓均噤若寒蝉,跪拜相迎。
太一身紫色蟒袍,头戴紫金玉冠,居高临下的看了琪王一眼,眼极为轻蔑,如王者一般踏上前往祭天台的台阶。
袭玥伴其左右,途径琪王身边,悄无声息的将一张纸条传到了琪王手里,告知了他假皇帝被太下药的事,提醒琪王万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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