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大臣们纷纷惊疑,柳丞相恍然大悟,头一个下跪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接着,琪王一党纷纷随声附和,皇帝每走一步,两侧的大臣看清真容,纷纷跪下,琪王早就知晓这一切,一双眸平静无波,只淡淡的看了沐风一眼。
到了袭渊这里,袭承手持皇帝亲赐的兵符,昂首挺胸的道:“尔等还不速速放下兵器!”
禁卫军犹疑着纷纷跪下,不管皇帝是真是假,这兵符却是真真切切。
片刻,禁卫军已悉数跪下,唯独袭渊还直挺挺的站着,眼看着到手的成功就这么会毁于一旦,他怎么相信,双目赤红,怒吼道:“都给我起来,皇上已经死了,这个皇上的是假的,兵符定然也会假的,你们都给我起来……”
众人规矩的跪着,无一人起身,袭渊更是持剑欲大开杀戒,沐风趁他不备,一把夺下了他手的剑。
“将他拿下,”袭承终于扬眉吐气,纵然心里痛苦,但也只是公事公办。
袭渊大将军之名并非徒有虚名,即便是徒手也能掐死几个,一把掐着两名侍卫的脖。
袭承冷笑,没了利爪的老虎还想伤人?
沐风抬了抬了眼皮,面无表情的上前,身迅猛一闪,只听得袭渊两声闷哼,手腕已经折了,而沐风也只不过嫌恶的拍了拍手,将剩下的交给袭承来做。
长剑落在脖上,袭渊抬头死死地盯着袭承,只恨当初没有除了这小,今日才会受此大辱,虎目从长剑上移开,轻蔑地冷哼了一声,抬脚避开长剑径直冲着袭承而去,以前,是他太心慈手软,今日,便叫这小死无葬身之地。
手上一暖,原是琪王握紧了她的手,微微皱起的眉头透着关心,“放心,他伤不了袭承。”
“我知道,”袭玥点了点头,袭承是她弟弟,有几斤几两她自然知晓,即便是袭渊完好无损,袭承也能和他打个平手,现在,袭渊折了双手,就更不会袭承的对手了,只不过袭承这孩重情重义,就怕他对袭渊手下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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