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了眉,离房门越来越近,放轻了步,却在下一秒猛然一阵,神色古怪的不能再古怪,娃娃脸上轰的一下全红了,袭玥像是受不住了似地,压制不住的欢愉隔着大门都传递了让人脸红心跳的暧昧,身为痴迷于医术、清心寡欲的郁尘来说。这简直就无意于上演活春宫。
瞪大的眼睛眨了眨,蹭的一声就往外跑!
“唔……景琪,有……有人……”
“别担心,已经走了……”
“哎呦……”郁尘跑了没几步,撞上一堵肉墙,被他撞得后退了几步,捂着额头看着眼前的黑面神,气不打一处来,又刻意压低了声音,“好你个木头,明知道他们在……竟然也不提醒我?”
刚才要是不管不顾的去敲门,依着景琪对袭玥的重视,只怕明日非等挖了他的眼睛不可。
“沐风刚才说过了,王爷有要紧事要办!”沐风为自己辩解,他确是说过了,只不过郁尘没听就是了。
“什么叫要紧事?说的那么隐晦,谁听得懂啊?”郁尘太阳**突突地跳,气的眼睛都快冒火了。
沐风眼睛也跟他的人一样,冰冷的不待一丝温度,以致于郁尘眼的怒火一到沐风这里,瞬间连一丝微弱的小火苗也不见了,“郁公觉得要怎么书?”
“当然是在做……”郁尘戛然而止,刚刚褪下去的热度蹭的一下又上来了,从脖到额头统统红的都快冒烟了,“好啊,真看不出来,你这一声不响的闷葫芦,骨里竟然这么龌龊?”
“……”沐风无语了,好心提醒倒被说成龌龊,“郁公若是没什么事,沐风先退下了。”
想走,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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