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哲走后,我一直睡不着。
这是出院后的第一晚,新的环境,新的房间,我需要时间适应。
其实我从昏迷醒来后,一直在想着未来的路该如何走,甚至极端地想过,要不要继续活下去,有没有必要这样苟活下去。
我的腿能不能恢复,什么时候恢复,我完全不知道,医生也不知道。因为就算是同样的损伤,每个人的身t不一样,每个人的意志也不一样,所以恢复的时间和程度也不一样。
总之一切都是未知,我的未来罩着一层迷雾,让我怎么努力也看不清。
我以为我会一直在医院里呆着,但没料到方哲将我接到了这里。他说我像一只伤了翅膀的鸽,其实我不只是伤了翅膀,而且还被他关在笼里,他想怎样就怎样,完全不顾我的感受。
被他吃定的感觉让我倍感煎熬,就连和他在床上的欢愉,对我来说都是一种莫大的耻辱。他是我的仇人,我却被迫要和他做那样的事。
我不能这样下去,我只有两条路,要么从这里逃出去摆脱方哲的控制,要么我就去Si。
但问题是,我身患残疾,就算是我有机会,我要逃下山也很难。就算是我逃下山去,我去找谁,我于何处安身?
我和胡伟离婚了,原来的家早已不存在,我妈妈Si了,我唯一的亲人也没了,我能找谁,谁会管我这样一个残疾人?
想到这里,泪水又无声地流了出来。
我拿过方哲给我的手机,登陆了我原来的微信号,有j十条未读信息,但都不是什么重要信息,我唯一关注的,那个叫千帆的j条信息,发的内容分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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