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可要是真被抓住了,我们那可就是二进g0ng了,肯定是会被重判的。”
“人都走了,我们不会被发现的,别他妈吓自己了,胆这么小,还他妈学人当绑匪。”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互骂,我嘴被堵上,说不了话,心里却是非常沉重,那种有了希望又失望的打击最是让人难受。
在荆棘林里呆了两个小时,看管甲提出回去了。
“不行,再等等,万一他们杀回马枪呢?”看管乙说。
“你不是不怕吗,现在又畏首畏尾的。”看管甲说。
“我不是怕,这是谨慎,谨慎和怕是两回事你懂不懂?你先打电话问一下山上一的人,确认那些人走远没有。”
于是他们打电话给山下的人,但发现手机信号不好,找了好j个地方,才找到信号,把电话打出去。
结果山下的人说那些人早就走远了,也没有再回来过。
他们听了当然高兴,而我听了却是越发的难过,再一次觉得希望幻灭。
结果一直呆到下午,他们才扯下了我嘴上的ao巾。
这是最好的机会,错过这次机会,我觉得我真的是逃不掉了。
就算是再有人来,他们用一样的方法将我藏起来,别人也是找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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